第(2/3)页 看着儿子急匆匆的背影,陆云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 有时候,对付某些人就得用非常手段。 相比于陆云这边的运筹帷幄,另一边,则是忙乱不堪。 仁安医院,一间专门配备给特殊人员的高级病房内。 病房里并排摆着三张病床。 此刻躺在上面,身上缠着绷带、挂着吊瓶的,正是昨晚在龙源湾码头货船上吃了大亏的三个倒霉蛋。 方、任,以及那个圆滚滚的雷耀扬,而那个英姿飒爽的女队员顾司萱则不在这个病房。 她昨晚受伤更重,此刻正在重症监护室里,据医生说伤势严重,需要严密观察,至少要半个月才能脱离危险期,谁也不准进去探望。 而站在三张病床前是两位同样穿着黑色中山装、气质冷峻的男子。 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多岁,国字脸,板寸头,身材魁梧,站姿笔挺,眼神锐利如鹰,给人一种军中骨干特有的硬朗。 正是此次从燕京文物处总部派来的督导专员。 站在他身侧稍后半步的,是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。 中年男人目光在三名伤员的脸上缓缓扫过,最后定格在伤势相对较轻方、任两人身上。 “方敬棠,任书翰,你们两个能不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,昨晚在龙源湾码头的货船上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 “是不是陆云打伤了你们?他上船后有没有从船上带走什么东西?” 方敬棠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有气无力地嘟囔道:“冯专员,您多虑了。” “陆公他老人家就是听说码头被查,心里着急,过来看看自家产业而已,看完就走了,什么都没干。” 任书翰也躺在旁边的床上,冷不丁附和了一句:“对,我可以证明!陆公什么都没拿,看完就走了。” “证明?” 闻言,中年男人气极反笑,声音陡然拔高,怒吼道:“呵呵呵……你们为什么要帮陆家那个老家伙隐瞒?是不是已经背叛了组织?嗯?” “那我问你!” “船甲板上那些打斗痕迹是怎么回事?还有这个死胖子,” 他指向雷耀扬,“还有那个躺在重症监护室的顾司萱,他们身上的枪伤是怎么来的?别告诉我是擦枪走火了!” 方敬棠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试图打哈哈蒙混过去:“哈哈哈……冯专员,您还真是料事如神啊。” 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 中年男人被这番睁眼说瞎话气得手指都哆嗦起来,就这样指着方敬棠,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。 他猛地将矛头转向另一张床上的雷耀扬,厉声喝道:“死胖子!你给我起来说!到底怎么回事?要是敢有半句假话,我扒了你这身皮!” 雷耀扬原本正眯着眼装睡,闻言吓得一个激灵,牵动了包扎好的左腿,顿时发出一连串凄惨的哀嚎。 “哎呦!哎呦呦…..疼死我了,冯专员,我腿疼,脑子也糊涂了,昨晚黑灯瞎火的,我啥也没看清啊,就这样被顾司萱那个疯女人打了一枪。” “您可以一定要为我做主啊。” 他一边惨叫,一边眼神躲闪,根本不敢与冯远对视。 昨晚陆云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,早已深深烙印在心里,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阴影。 他们三人算是彻底被打怕了,深知那位陆公的恐怖,哪里还敢吐露半个字? 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! 中年男人看着这三个家伙一个装糊涂,两个睁眼说瞎话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却又无可奈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