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华生瞪大了眼睛,后背完全离开了沙发靠垫。 “什么?她把自己的家烧了?” 麦考夫看着手里已经失去温度的茶杯,语调十分干瘪。 “一加仑的煤油,一盒普通的火柴。” “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的草地上,看着大火把整个庄园东翼吞没,全程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。” 夏洛克靠在沙发上,手指摩挲着水杯边缘。 林恩站在旁边,注意到他头顶那个深紫色的【极度恐慌】气泡稍微散去了一些,又出现一个灰白色的【抗拒】。 麦考夫把茶杯放回茶几上,杯底和桌面撞出很轻的磕碰声。 “父母当时彻底崩溃了,他们也不知道未来该怎么面对她。” “继续留下去只会酿成更大的惨剧。于是,政府出面把她带走了。” 夏洛克抬起眼皮,紧盯着麦考夫。 “带去哪了?” 麦考夫十指交握,拇指互相摩擦。 “起初,去了一个专门收容特殊儿童的管制机构。但很快证明不够合适。常规机构不可能困住她那种级别的脑子。再后来……”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。 “她死在了那里。” 华生追问,脸上的表情十分严峻。 “怎么死的?” 麦考夫看着华生,语气毫无起伏。 “她再一次纵火。不过这次火势失控,她没能把自己弄出来。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。 夏洛克语速极快,毫不留情地戳穿这番说辞。 “你在撒谎。” 麦考夫没有反驳,反而很坦然地点了点头。 “对,我是撒谎,但这出于善意。” 华生的嗓门拔高了不少,他最反感这种借口。 “这算哪门子善意?” 麦考夫坐直了身体,平时那套官僚做派又回到了他身上。 “我就是这么告诉父母的,编造这个故事能让他们免受更多无意义的折磨,也能向外界解释,为何连一具可辨认身份的残骸都找不到。” 夏洛克嘲弄地反击。 “顺便还能名正言顺地切断父母和她的联系,防止他们继续探望,避免给你招来更多麻烦,对吧?” 麦考夫端着架子,没有否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