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洗手间里,江沐白用纸巾蘸水,慢慢擦拭着西装上的污渍。 酒渍渗透很快,很难完全清除,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。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那张属于楚昭的脸,此刻没有任何表情。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。 今晚这场宴会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。 他是薛诗诗用来向白月光表忠心的道具,一个可以被随意羞辱、贬低、甚至用来衬托她“忍辱负重”和“身不由己”的可怜虫。 赵公明的嘲讽,侍者的“意外”,薛诗诗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, 这一切,或许有些是巧合,但核心逻辑是一致的,在这个由薛诗诗和她的白月光安泽主导的圈层里,“楚昭”这个身份,是原罪,是污点, 是需要被狠狠踩在脚下才能证明薛诗诗“清白”和“高贵”的垫脚石。 难怪楚昭会走。 留在这里,想必他的每一口呼吸都是痛苦的。 想到那本日记里真正的楚昭那卑微的爱情,江沐白胸口有些堵得慌。 或许是因为他此时顶替了对方身份的原因吧! “唉!真可怜,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。” 江沐白擦衣服的手忽然停了下来。 “压的,我不是楚昭,我凭什么需要承受这份屈辱?” 江沐白眼睛眯了眯。 但既然暂时顶着这个身份,那么他可不会像楚昭那样任人压迫。 协议他会履行,表面功夫他会做。 但薛诗诗想用他来讨好白月光?想都别想。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看着镜中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冷静的自己。 白月光回来了?好啊。 这场戏,既然把他强行拉上了台,那接下来的剧情怎么走,恐怕就不是薛诗诗一个人能完全控制的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