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清晨,天光微熹。 李怀生站在铜镜前,端详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。 一个多月的调养,让他原本痴肥的身形消减了大半。 浮肿的眼皮下,一双眼睛显得愈发深邃,模糊的五官也渐渐现出几分清俊的轮廓。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 嫡母魏氏的手段,当真阴毒。 打小便只给原主吃些高油高糖的点心,再配上特殊的汤药。 长此以往,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,便被硬生生养成了一个外强中干的胖子。 看似养尊处优,实则气血两虚,底子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。 这种杀人不见血的“捧杀”,比明面上的打骂要狠毒百倍。 再这么下去,不必魏氏动手,这具身体自己就会垮掉。 他必须离开这里。 李怀生心中计议已定。 最近几日,他坚持锻炼前世特种兵的体能基础,可营养跟不上,收效甚微。 这个正在发育的身体,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,急需养分。 而这李府,就是一座华丽的囚笼,只会将他活活耗死。 他看了一眼正在院里扫雪的青禾和墨书。 两个孩子都只有十来岁,瘦弱的肩膀还扛不起什么大事。 “墨书。”李怀生开口。 “九爷。”墨书立刻放下扫帚跑了过来。 李怀生从枕下摸出几枚铜钱,塞到他手里。 “去买一味叫银莲草的药材。” 墨书虽然不解,但还是揣好铜钱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 没过多久,墨书就回来了。 “九爷,百草堂的掌柜说,这药邪性得很,问咱家买来做什么,我没敢说,只说是主家要用来驱虫的。” “做得好。” 李怀生接过纸包,回到屋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