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将草药倒在石臼中,捣碎。 青禾闻到味道,凑过来,“九爷,您这是做什么?” 李怀生没有回答,将捣成墨绿色烂泥的药草用清水调开,然后,当着两个孩子的面,开始往自己的脸上、脖颈和手臂上涂抹。 “九爷!”青禾吓得尖叫起来。 李怀生抬手制止了她。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他涂抹过药泥的皮肤上,便开始冒出一个个红色的疹子。 疹子迅速蔓延开来,密密麻麻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 很快,他裸露在外的皮肤,已经没有一块好肉。 “啊!”青禾吓得捂住了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墨书也看得头皮发麻,双腿发软。 “九爷……您……您这是怎么了?” “青禾,听着。”李怀生忍着皮肤上传来的阵阵刺痒,声音却异常平静,“现在,马上去找张管事,就说我身上起了怪病,快不行了。” 银莲草有微毒,但只作用于皮肤,会引发极其严重的过敏反应,看上去与天花、麻风之类的恶疾极为相似,但并无性命之虞。 青禾被他冷静的语气镇住,虽然心中怕得要死,还是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 消息很快传到了魏氏的耳朵里。 张管事脸色发白,“太太!不好了!九……九爷他……” 魏氏闻言皱了皱眉,“大惊小怪的,什么事?” “九爷他……他身上长满了红斑,跟……跟中了邪似的,怕是……怕是得了什么不干净的病!” 魏氏心中一动,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端庄温和的模样。 她放下茶盏,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。 “这孩子,怎么总是不让人省心。” 她连派人请大夫的场面功夫都懒得做了。 “这疹子来得蹊跷,万一是……是天花或是麻风,那可是要传给阖府上下的!为了府中上下几百口人的安危,还是先将他挪出去,隔离起来为好。” “城外黑山脚下,我有处庄子,让他先去那里养着吧。” 命令很快下达到李怀生的小院。 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,用一床破旧的棉被,将李怀生像裹尸体一样卷了起来,抬上了一辆简陋的板车。 青禾和墨书哭着想跟上去,却被婆子们粗暴地推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