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哭什么哭!两个小灾星!还不快滚回去收拾东西,一起到庄子上去!” ****** 当天晚上,魏氏便去了李政的书房。 她哭得梨花带雨,将自己如何“尽心尽力”却依旧没能“管教好”李怀生,最后不得不为了“阖府安危”将他送出府的事情,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 “……都怪妾身无能,没能替老爷教好九哥儿,让他小小年纪就学那些纨绔子弟寻花问柳,染了一身脏病回来,还连累了府里的名声……” 李政本就因李怀生逼奸丫鬟一事心存芥蒂,此刻听魏氏这么一说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 “孽子!简直是家门不幸!” 他扶起魏氏,温言安慰道:“夫人不必自责,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是他自己不争气,不堪教诲。送去庄子也好,让他自生自灭,免得再给我们李家丢人现眼!” 没过几天,整个登州就传遍了。 李家那个不成器的九少爷,先是在家轻薄祖母的贴身丫鬟。 稍稍好些,又不知悔改,溜出府去眠花宿柳,结果染了一身见不得人的脏病。 流言愈演愈烈,版本也越来越多。 有人说,李九少爷天性顽劣,不敬嫡母,是扶不上墙的烂泥。 也有人说,李家的当家主母魏氏,简直是活菩萨转世,对这么一个顽劣的庶子,始终不离不弃,仁至义尽。 一时间,李怀生成了整个登州的笑柄,一个集好色、愚蠢、不孝于一身的废物。 而魏氏,则赚足了贤良淑德的好名声。 ****** 魏氏斜倚在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上,由着心腹张妈妈替她捶着腿。 “太太,人都送过去了。庄子上的赵全是个机灵的,奴婢已经跟他交代清楚了。”张妈妈低声回禀。 “嗯。”魏氏懒懒地应了一声,端起手边的燕窝粥,用银匙轻轻搅动。 “吩咐下去,让他们好生伺候。” “别真让他三两天就死了,那倒显得我们刻薄。” “让他病着,慢慢地耗着。等什么时候登州的人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,他什么时候病故,才最妥当。” 张妈妈心中一凛,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 魏氏满意地点点头,正要再说什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