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怀生每日天不亮就起身,用前世的法子锻炼这具孱弱的身体。 经络,穴位,气血搬运,配合着从山里找来的草药调理,他身体里的浊气被一点点排出,底子正被慢慢夯实。 同时,他也在观察。 观察赵全,观察庄子里的每一个人。 机会,很快就来了。 这日傍晚,赵全喝了点酒,发现手脚已经不听使唤,瘫倒在地。 舌头也开始发僵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赵全惊恐地抬头,看见李怀生不知何时竟站在门口。 李怀生慢慢走过来,在他面前蹲下,“你中了我的毒。” 赵全的瞳孔骤然收缩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 他想破口大骂,可舌头麻得像块木头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 “想要解药,就把账本交出来。”李怀生说。 账本! 赵全的心沉到了谷底。 那是他的命根子! 这些年他贪了多少,挪了多少,全记在那上头。 要是落到别人手里,他死定了! 这时,赵全的婆娘听到动静,从屋里跑出来。 看到自家男人瘫在地上,口眼歪斜,她吓得尖叫起来。 “当家的!当家的你怎么了!” 李怀生站起身,“你不想你的当家死了,就赶紧去拿账本。” “不然一刻钟不到,他就没命了。” 赵全浑身发麻,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,他用尽全身力气,朝他婆娘挤着眼睛。 那女人冲回屋里。 很快便抱回一个木匣子,递给李怀生。 “账本……账本在这里!解药呢!快给我解药!” 李怀生打开账本,翻了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