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,对他而言,都意味着绝境。 下水逃生? 李怀生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。 此刻船行江心,离两岸不知有多远。 秋夜的江水冰冷刺骨,在水里待不了多久就会失温。 就算他水性再好,体能再强,也不可能在漆黑的夜里,顶着湍急的江流游到岸边。 那不是求生,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杀。 更何况,谁能保证水面上没有对方的船只在巡弋? 跳下去,只会成为一个活靶子。 留在这里,就是等死。 冲出去,是找死。 就在这时,一阵极其细微的刮擦声,从他的房门处传来。 吱……呀…… 声音很轻,像是有老鼠在用爪子挠门。 李怀生眼神一凝。 是有人在用刀尖,从门缝里伸进来,试图挑开里面的木制门闩。 这是最常见的撬门手法。 李怀生迅速飘到门侧。 紧贴墙壁,整个人都隐没在门后最深沉的黑暗里。 门闩被挑动的声音,缓慢而持续。 对方很有耐心。 终于,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闩被完全挑开。 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缝。 一道黑影,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。 那人突然进入房内,还没有适应黑暗。 在对方视力恢复前的这一瞬间,李怀生一个箭步欺身而上。 左手从后面捂住那人的口鼻,将他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全部堵死在喉咙里。 右手手臂迅猛地缠上对方的脖颈,顺势扣住他的下巴。 那人浑身一僵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挣扎声,手中的钢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 他完全没料到,这间屋子里的人非但没有睡着,反而像一头等待已久的凶兽。 他想反抗,但李怀生箍得他动弹不得。 李怀生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。 扣住对方下巴的右手,手腕猛然发力,向上一抬,向外一拧! 喀拉! 一声沉闷而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在寂静的船舱里清晰可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