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随即彻底软了下去。 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生机瞬间断绝。 李怀生缓缓松开手,将尸体悄无声息地放在地上。 整个过程,不过数秒。 干净,利落,致命。 他立刻重新把门闩插好。 扒下水匪的衣服,那衣服上还带着一股浓重的汗臭和血腥味。 李怀生强忍着不适,快速地换上。 接着,又给那人放血,毫不迟疑地把血抹在自己的脸上、脖子上。 既模糊了面容,又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的模样。 抄起钢刀,刀身粗糙,分量很沉,远不如他惯用的军刀顺手。 黑暗中他缓缓吐息,闭目凝神,待胸腔里翻涌的血气渐渐平复。 夜色,是最好的伪装。 混乱,是最好的掩护。 希望这一身的血腥和匪气,能让他在接下来多一丝活下去的机会。 他侧耳倾听,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开始朝二楼移动。 他知道,他不能再待下去了。 拉开门闩,李怀生深吸一口气,推门走了出去。 他刚一出门,昏暗的过道里,两个同样打扮的水匪就迎了上来。 两人手中的钢刀都滴着血,看到李怀生,其中一个络腮胡子咧嘴一笑。 “娘的,你小子动作够慢的。一楼的都清干净了,一个没留。走,跟我们上二楼去,那儿才是真正的好货色!” 另一个瘦高个水匪则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磨蹭什么!大哥还在上面等着呢!那些细皮嫩肉的公子小姐,可比那些下人值钱多了!” 李怀生压低了嗓子,含混地“嗯”了一声,顺从地跟在他们身后。 他刻意佝偻着背,模仿着这些水匪走路时那种摇摇晃晃的姿态。 随着他们登上通往二楼的楼梯。 二楼的甲板上,几支火把插在船舷的栏杆上。 甲板的正中央,一众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公子小姐,此刻全都被绳索捆着,嘴里塞着布团,狼狈地扔在甲板上。 他们身上的华服沾满了灰尘,发髻散乱,一个个脸上写满惊恐与屈辱。 但即使如此,这些人的眼中依旧带着不屈的怒火和一丝有恃无恐的傲慢。 一个水匪头目模样的人,正一脚踩在张承的背上,狞笑着。 张承“呜呜”地挣扎着,似乎想说什么。 那头目饶有兴致地抽出他嘴里的布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