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像是雨后初晴的青草,是李怀生身上的味道。 这股气息,在他混乱的痛感中,开辟出一方小小的清明。 让他不至于被那灭顶的痛楚彻底吞噬。 李怀生小心翼翼地剔除掉最后一点腐肉,然后用布巾,蘸着烈酒,一点点擦拭着创口。 烈酒触碰到新鲜的血肉。 魏兴的身体再次绷紧,咬紧嘴里的布条。 李怀生皱了皱眉。 用刀在创口深处轻轻一压。 “呃——!” 魏兴再也忍不住,发出痛苦的嘶吼。 脓血随着李怀生的按压,从伤口最深处喷涌而出。 李怀生面无表情地用布巾将脓血擦拭干净,直到整个创口都渗出鲜红的血液。 “好了。” 魏兴浑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汗水浸透了头发和衣衫。 他吐出嘴里那块几乎被咬烂的布条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整个人虚脱了一般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 李怀生又从药箱里取出上好的金疮药,毫不吝啬地倒在魏兴的伤口上。 药粉覆盖住血肉模糊的创口。 然后,他拿起干净的纱布,开始为他包扎。 他俯身在魏兴身侧,拿着纱布,一圈一圈,仔细地缠绕。 为了固定住纱布,他必须将手臂环过魏兴的整个腰身。 这个姿态,亲密得过分。 就像是被李怀生拥在怀里。 纱布一圈圈地收紧。 魏兴能清晰地感觉到,对方的手臂正环在自己的腰腹。 李怀生的呼吸,就拂在他的耳后。 温热的,带着一丝潮气。 魏兴的身体瞬间僵住。 伤口还在叫嚣着疼痛,可一种更加陌生的,酥酥麻麻的感觉,却从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,悄然蔓延开来。 心底深处,竟隐隐生出一丝诡异的,难以言说的兴奋。 李怀生对此毫无察觉。 他专注于手上的动作,将纱布的末端,打了一个牢固而利落的结。 “这几天不要沾水。” 他嘱咐了一句,便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 “等等。”魏兴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