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怀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一脸错愕。 “胡大夫?这是……” “路上说!路上说!” 胡青拖着李怀生就往门口去。 “胡兄!”徐衍在后面喝道。 胡青脚步一顿,回过头。 徐衍的表情严肃至极,“你必须把人,完好无损地给我送回来!” 胡青看了徐衍一眼,重重地点了下头。 “好!” 他不再多言,拉着李怀生,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门外。 徐衍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眉头紧锁,久久没有舒展。 提督府的马车在国子监门口候着,车夫见胡青拉着一个少年出来,连忙放下脚凳。 胡青几乎是把李怀生推进车厢,自己跟着钻了进去。 “走!去县衙!” 他对车夫吼了一嗓子,帘子都没放下,马车便“驾”的一声,疾驰而去。 车厢内,李怀生稳住身形,看着对面喘着粗气的胡青。 “胡大夫,究竟出了何事?” 胡青灌了一口凉茶,这才把气息喘匀。 “唉……说来话长。” 他叹了口气,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道来。 胡青有个远房侄子,叫胡安,为人老实本分,在西市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布行,勉强糊口。 前日,店里来了个客人,名叫董望功。 董望功挑了一匹月白色的细棉布,付了钱便走了。 过了不到两个时辰,这董望功又回来了,把那匹布往柜台上一拍,说布有问题,上面有个破洞。 胡安打开一看,果真如此。 他开门做生意,讲究和气生财,二话不说就给董望功换了一匹新的。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 谁知,又过了一个时辰,董望功去而复返,还是那套说辞,说新换的布也有问题,上面有污渍。 胡安这次留了个心眼,仔细查看。 那污渍极淡,若不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 可毕竟是瑕疵。 胡安耐着性子,又给他换了一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