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想到,这董望功第三次找上门来,说这匹布还是不行,又有破损。 这下,胡安再老实也知道是遇上找茬的了。 他言辞便有些不客气,说董望功是存心讹诈。 董望功也不认,两人在店里就争吵起来。 吵着吵着,便动了手。 胡安是个生意人,手无缚鸡之力。 那董望功却生得人高马大,几下就把胡安推倒在地。 店里的伙计和周围的商户都看着,连忙上前把两人拉开。 董望功骂骂咧咧地走了,临走时,人还好好的,脚步稳健。 谁能想到…… 第二天一早,官府的人就找上了门,说董望功回家之后,当晚就死了。 董望功的婆娘一口咬定,是胡安在布行里把他打伤,才害了他的性命。 “我得了信,立刻托了人情,去衙门停尸房里看了。” “那董望功身上,干干净净,除了手腕和胳膊上有几处拉扯时留下的淤青,再无别的伤痕。” “我仔仔细细验了三遍,查了他的口鼻,眼耳,找不出任何中毒或窒息的迹象。” “可人,就这么死了。” 李怀生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 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,车厢里一时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。 “按大夏律例,斗殴致死,罪同谋杀。” 胡青的声音绝望,“一旦罪名坐实,我那侄儿……不但要赔光所有家产,还要被判流放充军。他那一家老小,可怎么活啊……” 他进去大牢里探望过胡安。 侄子跪在他面前,哭得撕心裂肺,赌咒发誓,说自己真的没下重手,连拳头都没用,就是互相推搡了几下。 当时店里店外,几十双眼睛都看着。 “若是寻常的案子,也就罢了。”胡青捏着眉心,“可坏就坏在,这个董望功的身份,不一般。” “他是京卫武学的学子。” 京卫武学,与国子监一墙之隔,里面的学生,大多是勋贵子弟或军中良才。 “董望功家境贫寒,是凭着一身好武艺考进去的。听说他在武学里人缘不错,颇有威望。” “更要命的是……”胡青压低了声音,“他蹴鞠踢得极好,是京卫武学蹴鞠队的头号种子,很得那位段小王爷的看重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