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孙芳低下头,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圈,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哽咽。 “哎,那我……我这就去洗漱。” 陈婶子一家对她这么好,她更得知恩图报,把活儿干得更漂亮才行。 孙芳先去洗,陈桂兰也进屋拿了换洗衣服进去。 现在她无比庆幸,当初重新修了厕所,不仅不用和人挤厕所,洗澡地方还大,拉个帘子,一次可以两个人。 洗完澡,陈桂兰回了自家房间,一沾床,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。 陈桂兰是被肚子里的“雷声”给震醒的。 外头天色已经擦黑,屋里没开灯,有些昏暗。 她动了动胳膊,那股子要把人拆散架的酸痛感消退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的舒爽。 肚子又叫了一声,这回动静更大,跟敲鼓似的。 陈桂兰翻身坐起,揉了揉干瘪的肚皮,鼻尖耸动两下。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门缝钻进来,那是酱油、冰糖和五花肉在火候足足的砂锅里交融出来的味道。 还有蒸大米饭的清香。 “妈,您醒啦?” 门帘被掀开,林秀莲探进半个身子,手里还拿着把蒲扇。 “刚才听见屋里有动静,我就猜您该饿醒了。” 陈桂兰穿鞋下地,趿拉着布鞋往外走。 “这一觉睡得太死,连梦都没做一个。啥时候了?” “快六点半了。” 林秀莲过来扶她,“建军刚回来,正帮孙姐端菜呢。咱这就开饭。” 走出房门,堂屋的灯光昏黄温暖。 就在这时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。 “林秀莲同志在吗?有你的信,京市生活画报寄来的。” 第(3/3)页